迷得罗因

杂食、快乐

《暖空》(已修订)

     (没检查过错误就很多(◐‿◑))
 

  “检查完毕!记忆芯片被彻底摧毁,身体受损程度80%,无法再进行自我修复。”
  “能量中枢呢?”
  “能量中枢...完好无损。”
  “很好,进行交换吧。”
  “可博士,他是您的孩子啊。”
  “作为父亲赐予他的新生礼物是全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他该为此感到荣幸之至。赶快执行命令!”
  “是。”
  新生儿弱小的身躯被放上手术台,鲜血流淌。剖开的胸膛中,取代心脏位置的冰冷事物并不会跳动。
  “报告,契合度100%”
  “多么精妙绝伦的艺术品,嘉德罗斯,我的好孩子。你会是我一生中最完美的作品。”
  力博士通过液晶屏看着泛着蓝光的能量中枢紧紧牵连住全身血脉后变为红色。迸发出的强大能量将小巧的五脏六腑震碎,转瞬间便还原,又变回蓝色。
  “初始型该怎么处置?”
  “把嘉德罗斯的心给他换上。”
    让我看看我的发明能不能战胜人类。力博士露出病态的笑容,在新装入初始型中的芯片输入复杂指令,幽幽绿光映在脸上,目光在浸泡在修复液中的躯体上流连。

  “嘶,紫堂,你轻点。”嘉德罗斯蹙起双眉抱怨道。脸上的力道立马就轻柔许多。
  “嘉德罗斯,你跟别人打架了?”紫堂幻让药棉吸饱消毒药水往嘉德罗斯破了的膝盖上按。
  “你管不...啊!”把小脸板到一旁恶意装酷的嘉德罗斯眼角瞬间流下生理眼泪。瞪一眼始作俑者,蜷起双腿咕噜噜滚到长沙发的另一头。不料中途又被布料摩擦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紫堂幻!你是不是故意的!”嘉德罗斯咬牙切齿道。但看到紫堂幻无辜地睁大眼睛拿着药棉靠了过来还是默默放下遮住伤口的小手。
  “好吧,你下次打架可以叫上我,我应该还挺厉害的。”紫堂认真道。
  “哼,你只管躲在我身后好了。”
    我身边的的人什么时候可以轮到别人议论了?
 
  “其实我就是故意的。”
 

  嘉德罗斯路过花房时发现郁金香已经开满,各色花浪摇曳。童心使然,满心欢喜地想着要去叫紫堂来同他一起看,迈开短腿跑的飞快。无意间却听到廊角的议论。
  “听我妈说,紫堂幻是个怪物。”
  “对啊,据说他的样子从来没变过,也不会生病什么的,简直就不像人。”
  “一直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是不是没有心啊。”
  “你说我们在他面前这么说他会什么反应?反正他又听不见”
  “可他不是能听见嘉德罗斯说话么?”
  “上回想让那小子帮忙跑腿,喊他几回都没答应。我走过去他才说自己听不见。刚想开口说少来了他就抢着说我只看得懂嘉德罗斯的口型。”
  “也就他还受得了嘉德罗斯,是两个怪物物以类聚吧。”
  “哈哈哈哈哈哈...”
   没多想,嘉德罗斯就冲了过去,狠狠一拳打在其中一人小腹。明明只有豆丁的身高小小一只,力道之大当即就打得那人倒在地上捂住肚子站不起来。三两下把剩下的人也打趴下,蹲下抓起一人的头发说道
  “自己滚。”声音冰冷与仍有婴儿肥的稚嫩脸庞诡异地没有任何违和感。
  起身时瞥见说话最难听那位不屑的神情和隐晦“啧”,抬脚欲踹,结果高估了自己腿的长度,在空中滑愣一下没找到着力点重心不稳地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那你还是自己出去挨揍吧!”紫堂的指腹擦过他眼角未干的泪痕微凉。

  嘉德罗斯把手臂举过头顶看阳光从指缝倾泻,紫堂幻仍旧面无表情。   
  不过光线下脸上的小绒毛挺可爱的。
  不是吧,我在想什么...嘉德罗斯被自己一闪而过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带着这几天的积郁都一并烟消云散。刚长出来的新草还是有点扎,他想着偏头就枕在了紫堂幻腿上。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
  “现在一颗聪明绝顶极其金贵的脑袋就在你的腿上,紫堂,你知道你该怎么做么?”嘉德罗斯把眼镜眯成一条缝。
  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反射神经传达回挥拳指令时紫堂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会好好保护的。”这家伙直接弯下身来把他的头抱了个严实。
  胡乱拂开脸上的手臂,嘉德罗斯故作不满地嚷道
  “我才不需要别人保护。”自己在期待着什么?紫堂的手放下撑在身侧低下头认真读着他的口型。他本是希望紫堂可以....却被突然的话语填满了失落。
  “嘉德罗斯,你想过以后么?”
  “以后?没想过。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内。你想过没?”尽管他的思想比同龄人早熟太多,不会像一般人一样谈到未来一番豪言壮语斗志昂扬;也不像另一些极端毫无头绪,他起码是有点目标的吧。比如说也成为一个像父亲一样的科学家之类的?但当紫堂因他的口型越发不清晰越往下低的脸,那本来组织好一大段文字的大脑突然就一片空白,只说出几句干巴巴的话。
  好近,太近了。紫堂的双唇近在咫尺,他就很想吻上去。自以为的冷静自持瞬间就有点站不住脚。
  “我么?我想开一家咖啡店。”紫堂抬起脸来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憧憬或是向往之类。
  “看不出来你个木头脑袋还挺有情调的。咖啡店啊?想过名字了么?”那一股乱窜的电流随着紫堂的呼吸远离也悄然褪去。嘉德罗斯如释重负般地舒了口气,但心里有点堵堵的。
  “暖空。”
  “这里的天空看起来真的好冷啊。”
    天空不就是大气层么,要真有点温度什么的就该考虑是不是发生太阳与地球遥望亿年终于理解彼此的感情打算凑一块了的可能性了。但是紫堂仰起头盯着很远处的碧空很长时间一语不发,嘉德罗斯也就把话往肚里咽。其实即使他说了紫堂也不会知道,毕竟没看着他。可紫堂极少有在他身旁走神或者只是在发呆吧的情况。
  不过这种连自己受伤血流了一地都不自知的家伙真的感受的到冷暖么?
 

  极近的距离,强有力的规律的心跳声,如擂鼓般一下下敲打着嘉德罗斯,是紫堂的心跳。幸好紫堂听不见,察觉不到他并没有心跳。嘉德罗斯抬手抚上心脏的位置,沉寂了这么久也丝毫未见苏醒的迹象。有时嘉德罗斯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心,但他能跑能跳,各种生命体征算得上优秀可以说他应该还是有一个健壮的心脏,但总觉得空荡荡的。他也不是什么悲观的人,但就是觉得心脏那块很悲伤,偶尔突如其来的悲伤稍不留神就会没淹没。
  无疾而终的谈话,飞快流逝的时光,太阳一点点落下去,回想起来嘉德罗斯都觉得自己有些矫情。
  今天也像是心血来潮就拉着紫堂从自己的成人礼上跑了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扫视好几遍大厅,也没看见那个人的身影,就觉得这个成人礼简直毫无意义。
  等他乘暮而归,本来还有些人声的大厅又变回死气沉沉的模样。任性也不是一两回了,根本不会有人会指责他。他是这栋金碧辉煌的建筑的未来主人,而自己的父亲也很少见到,对他可以说是散养的典范了,但他挺想有人来管管他的。这样他就不会觉得自己对父亲是可有可无的,就不会觉得这世上唯一和他流着相同血脉的人离他如此遥远。
  被紫堂填满的失落又一点点显露,占据大半神思。本想拉着紫堂与他同睡,却被紫堂一脸严肃地拒绝并开始说着你已经是个成年人要学会独立了...就“啪”的一声狠狠关上房门,饶知紫堂听不见还是大声吼着
  “我学会独立了!你走吧!”
    他不过是想最后再孩子气一回,这个木头脑袋的家伙。
    思想一点点混沌,父亲还是没有回来。嘉德罗斯想着心里那点期盼的火苗快烧完了。
  接受周公邀约时,隐约感到有极轻的脚步声。最后一点小小的火苗突然就烧的张牙舞爪得意起来,是父亲回来了。自己应该是笑着入眠的。
  
  “博士,准备完毕。现在开始进行么?”原先的声音中染上沧桑和一丝丝不忍。
 
  “开始!”仍是没有变化的严厉声音,但却掩盖不住兴奋的颤抖。
 

  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正在被夺走了...那一点点剥离的感觉越发清晰,不属于自己的画面被强行植入。珍视的事物被残酷地扔在地上狠狠碾碎,溅出一瞬的细碎光芒。
  嘉德罗斯猛地睁眼,入眼本是素白一片,这时变为醒目的鲜红还有刺耳的警报声。
  “目标突然苏醒!目标突然苏醒!”
  “不用管,继续。”
  感到胳膊上一阵刺痛,冰冷的药剂注射进来就像被人猛打一拳动弹不得。勉强偏过头去,瞳孔不受控制放大,在这个隔离室一样的房间外,赫然站着自己的父亲冷漠地看着他。眼底是他从未看过但却引起一阵阵恶寒的情绪。视线向下,身上被插满了软管,流进流出的液体泛着蓝光。旁边一个显示屏上只一行黑底白字:融合度,底下的进度条已经进行一半。大脑短时间内接受那么多讯息转不过来,这是个梦吧。嘉德罗斯重又闭上眼睛。
  该死!那种掠夺感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让人绝望,这他妈根本不是梦!自我欺骗无效,嘉德罗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有什么情绪。但那伸长的触手触及最深处时,暴怒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滚出去!别碰我的东西!
  嘉德罗斯坐起来疯狂的将自己身上的软管拔去,眼睛死死盯着明显慢下来的进度条。
  “博士,目标脱离控制范围。无发继续。”
  “让开,我来!”力博士一把推开手足无措的助手,神色阴郁地开始输入一连串的代码。
  一旁的助手看清代码后面如死灰,隔着玻璃看里面的嘉德罗斯,喃喃道,
  “这回,真的完了。”
    从手术台两侧伸入机械手臂制止嘉德罗斯,他被死死按了下去,双手被钳制,进度条又快了起来。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18年了,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力博士手下动作加快,双眼充血,突出的血丝密布虹膜。
  嘉德罗斯放弃了挣扎,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自以为是父亲的关心实则是将他带到实验室进行改造,自己的血肉之躯一点点被机械替换,而父亲在一旁冷静地看着就如今天一样,直到机械完美融合进自己的身体时才会显现出一丝不一样的神色,不可抑制的兴奋。
  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家只是圈养他的牢笼,一直以来自己都沉溺在虚假的幸福中,现在看来是要溺毙于此了。始终倔强着不肯消散的不相信也消耗殆尽。
  人快死的时候不是会像走马观花式的看到自己的一生么?怎么他看到的人脸上都罩着一团黑雾看不清呢?
  紫堂幻,那张脸连他都快死了也吝啬地不给个笑容。不过还好,还有你在我的人生中是明媚的。
  嘉德罗斯觉得自己死的安详,就像个贤者一样,非常高冷,非常符合自己的人设。
  只是没能等到紫堂开一家咖啡店了。
  等等,这个傻逼根本就不会泡咖啡啊!客人来喊半天也不会见有人过来的那家伙肯定还傻乎乎在柜台站着甚至还会朝黑着脸的客人说一句“您慢慢看”后继续杵着不动。
  他要是死了那傻逼就是真的一个人了吧,也不再会有可以交流的人了。
  那怎么可以!脑海里叫嚣着吞没了一切只剩下这个念头。
  嘉德罗斯和机械手臂较起劲来,还真被他给挣脱了。这回他想也没想,举起一旁的显示屏朝玻璃砸去。那个男人在外面皱了皱眉,身后就有更粗壮的机械手臂将他拉扯回去,数不清的细长针尖刺入皮肤,进行强制剥离。
  把那个木头脑袋还给我!
  看不见的地方,原本平稳的能量中枢变成红色,明明只是一堆无机物罢了,却了听到如同野兽一般的怒吼。
  从未有过的力量流入身体,轻而易举地就将机械手臂折断,稍一用劲就将断在手中的部分捏的粉碎。不受控制的强大能量侵占了他的头脑,一瞬间只剩下将眼前的男人捏碎的念头。没从他的眼中看出任何恐惧来,反而是溢于言表的激动。他大笑着说到
  “没想到初始型已经具备这种能力了!”反应迅速地离开,奔向一侧黑暗。
  直接就将玻璃给震碎了,嘉德罗斯也不顾身上还插着许多软管,径直朝外走去。显示屏滋滋响声,进度条停滞在了99%。
  门外有缩在桌底害怕的直接走不动很年轻的实习人员,再回答他也不知道力博士去了哪后就被嘉德罗斯掐住脖子,咽了气。
  有一瞬呆呆看着自己的双手,嘉德罗斯没想过要掐死那人的。只是脑海中不断传达来这条指令,稍一用力就夺走了一条生命。没有想象中杀人后该有反应,只是觉得这件事太惺忪平常了,或者说是对占据他身体主导权的思想太过平常。
  短路的电路烧了起来,四周都是尖叫奔逃的声音。不悦地随意抓住一人,有些长的指甲划过他的脖颈刺入动脉,血溅了很远,也溅在了他的身上。铁锈味萦绕,粘稠的液体从脸颊滴了下去。侵占的思想突然兴奋起来,嘉德罗斯渐渐争不过ta,自己像是被锁进了封闭的空间。
  逃跑的人一个也没放过,流淌的鲜血在地板上积起几厘米的厚度也没能阻挡愈演愈烈的火势。
  清净了下来,耳畔只有自己走路时的声音。虽然藏的地方十分阴暗,但还是被他找到了在角落的一部电梯。层数飞速的下降,刚迈出一步,就有铅弹带着火花从腿边擦过,旋转着钻入金属层中。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吊在半空的控制室中,抬手间弹雨呼啸而至。虽然极速地躲避着,但不免还是会被射中,子弹碰上皮肤,却发出一声闷响便被弹开了。他便不再躲闪地直奔控制室而去。一跃跳上唯一一根支撑的石柱向上攀爬,手上沾染的血在石壁上留下一条痕迹。他到达控制室时男人看了一眼手表便狂笑起来,拿起桌上的枪朝他扫射,嘉德罗斯不以为然地抬手一挡。子弹穿透了他的手掌,滴滴答答流下蓝色的液体。占据身体的思想被关闭抽离,他支撑不住朝前倒去。男人拽住他的后领,手里拿着注射器。
  “果然初始型还是个失败品。”针尖靠近,一瞬间的事,嘉德罗斯脑海中浮现无数画面。
  地上的尸体堆积起来,紫堂幻缓缓走过连个眼神也没施舍,几乎都是重复的画面堆叠。一闪而过中他看到了那个男人,紫堂幻被浸泡在修复液中,双目紧闭,被打开的身体里密密麻麻全是电路,中间空了一块,双臂无力垂下。而被放上手术台的婴儿,他听到了“嘉德罗斯”亲眼看着自己的胸膛被剖开,看着仍跳动的心脏被取出放入别的事物。
  很长一段时间的黑暗,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紫堂幻偷偷溜进一间卧房,趴在婴儿床前戳一戳他的脸。惊讶于手下的触感,嘉德罗斯第一次看见紫堂的笑,虽然只是唇角有一丢丢的弧度。
  ....死变态恋童癖。
  耳边一声轰鸣,控制室的门都变形了。紫堂幻一掌拍飞了男人手中的注射器,顺便让他...尸首分离,搂过倒下的嘉德罗斯。
  死亡也没让自己感到恐惧,可刚刚紫堂幻的样子明明无悲无喜却没来由的让他害怕起来。娴熟得像是为杀戮而生。
  嘉德罗斯腿一软,倒在了紫堂幻怀里。垂在身侧的手臂看上去想要搂上来抬了两下却没了动静。
  神思回笼,嘉德罗斯突然挣开怀抱把紫堂幻扑倒在地,一拳拳往他脸上抡
  “谁让你来了,做老大的这样很没面子啊!”
  “你是不是就是初始型!敢跟我抢主导权胆肥了?”
  “你怎么会听不见了你一人造人哪来的失聪。”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再失去任何珍视的东西了,紫堂。”
  挥拳的力度小了下来,讲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嘉德罗斯放下手抓住他的衣领把脸埋进去放声痛哭。
 
  其实你的心脏我并没有融合的很好,听力系统有点损伤。视野明明灭灭了一阵,心脏收缩,紫堂幻才很慢很慢地抱住了嘉德罗斯。
 

  他们在一座偏远的小城的一个冷清的街道的一个偏僻的角落开了一家名叫《暖空》的咖啡店。
  嘉德罗斯百无聊赖地坐在柜台后玩着手机,门一次也没被推开过。这根本就是一个小偷都不会光顾的地方!他朝一旁充满干劲的紫堂幻嚷道
  “这样下去迟早得关门,到时候你养我啊。”
  “好啊,我养你。”离开所谓的“家”后一身轻松,紫堂脸上也多了表情,虽然不明显,只是仍旧不笑,自己怎么就对那张冰山脸脸红呢。
  放下手机朝紫堂张开双臂
  “抱抱。”
  紫堂拥住了他。
  “亲亲”
  紫堂凑过来吻了吻他的脸。
  伸手把人给拽过来,贴上从来不笑的双唇狠狠吻了一把。
  “你养我。”

  确立关系没什么惊天动地的过程。只是那天嘉德罗斯就觉得今天岁月静好太阳好月亮好星星好他和紫堂幻都很好小爷我想谈个恋爱了顺手就把紫堂给抓了过来单纯地把唇往紫堂唇上一撞还磕到牙了。然后就很认真地说到
  “紫堂幻,我们啵过嘴,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
  就看那木头脑袋点了点头。
  管他有没有听懂,反正小爷我便宜也给你占了,不认就把你揍一顿揍到认为止。
  也不知道这颗已经破破烂烂千疮百孔的心还能撑多久。紫堂幻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感受不属于自己的心跳。

  冬天来的真快,纷纷扬扬的雪花裹挟着寒意翩然而至。嘉德罗斯站在阳台上,看雪地上一串紫堂幻留下的脚印。心有灵犀般的紫堂幻远远的抬头也望见了他。环顾四周无人,嘉德罗斯朝着紫堂幻做无声的口型
  “喂,我很喜欢你。”嫌弃了一秒自己突如其来的二逼兮兮的行为,反正隔这么远也不一定看得见。
  嘉德罗斯撑在阳台上一跃而下看紫堂幻着急跑来像是要接住他的模样。
  太蠢了,这点高度难得倒我?改造后的身体子弹都弹的开,这样能摔到今晚我刷碗。
  他挺享受失重的感觉的但下一秒就享受不起来了。
  因为他没摔,反倒是紫堂一头栽在了地上,旁边是他早上说想吃的酒酿圆子撒了一地。
  嘉德罗斯跑过去拉起紫堂幻摇起他的肩膀。
  “紫堂,紫堂醒醒!”
  考虑到这样紫堂更不会醒了,嘉德罗斯把紫堂幻托了起来,靠到他身上搂住肩膀。
  那颗沉寂的心突然就跳动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紧闭双眼的紫堂幻艰难的睁开眼睛,他的头靠在嘉德罗斯胸前,语气似乎还很欢快地说道
  “嘉德罗斯,我听到我的心跳了一下。我也很喜欢你。”
  “你早就知道心脏负荷不住了是不是?你他妈为什么瞒着我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
  “没想到这么快就撑不住了,以为还可以陪你过完年的。”眼前逐渐从边缘开始被黑暗吞没,心跳也越来越慢,每一下都沉重地像是用尽了的全身力气。
  “嘉德罗斯,这里的天空很暖呢。”原来你抱紧我的温度就叫暖。
 
  “木头脑袋快起来别偷懒,我要吃酒酿圆子。”

  你拿走了我的心就不回来了?
  谁要你陪了,小爷我已经学会独立了。
  我只是想在你面前再孩子气一回。
  我想过以后,遐想了很多,没想过我的以后里没有你。
  我已经不能再失去任何珍视的东西了,你别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啊。
  小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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